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愉快而无奈的 Party

2004-12-21

文/曾跃勤

  和西班牙朋友一起参加party, 是一件愉快而又无奈的事。

  时间和地点早由那些热情的人定好了。 时间通常在周四或周五晚上,地点嘛,有时是同学家 ,有时是瓦仑西亚市区某家价廉物美的特色餐馆,如以阿拉伯餐而出名的贝鲁特餐馆,或以热辣烧烤而著称的墨西哥餐馆,都曾获得我们这帮青年学生的青睐。

  我因为有西语障碍, 每次活动前,同学都要向我重复几次,并且给我安排好搭车, 那情形好象我是幼儿园的孩童,参加活动前 ,大人们总是要千叮万嘱 ,惟恐有差错。

  一切准备就绪, 傍晚九点差十分,我提前来到药学院门口, 几分钟后,一辆乳白色的车停在了我面前, 我上了车,向车主 ─-- 热情的法国博士后耶龙问好,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搭乘他的车了, 耶龙象往常一样笑容可掬,边开车边与我交谈着,从研究工作进展状况,到最近一次在他家举行的party,老实说,那次party 可真让我掉面子, 我本想向他们展示一下中国掂烙饼的技艺,没想到饼没翻过来,还折断了。另外一个西班牙姑娘更惨, 因为用力过猛,那烙饼飞过了观看人群的头顶 ,落到了地上 , 众人一阵大笑, 两位淑女顿时臊红了脸, 耶龙的妻子则静静地在一旁向我们表演掂饼技艺。 我看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法国的烹调技艺竟和中国如此相似, 说到此,我和耶龙都笑了。

  车在高速公路上行使着,太阳渐渐西沉 , 深蓝的天空上留着几抹晚霞的残红,透过车窗, 我已可以看见不远处双塔前的空地上站着几位早到的同学。 终于到了, 我们按西方礼节互相亲吻面颊问候着, 姑娘们都化了淡装, 穿上了今夏流行的半裸吊带装,小伙子们则是衬衫。 大家说着笑着, 直到全部人到齐,这才由一名当地同学带队,涌入了一家预定好的西餐馆。

  餐馆一角的长条型桌子上早已铺好了雪白的桌布,十几个椅子围绕着,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世界名画,我问耶龙知不知道其中一两幅画的作者,他说不知道,看来法国人也并不是人人对艺术感兴趣。

  晚上十点, 标准的西班牙晚餐时间, 侍应生招呼着我们点饮料,我点了雪利酒,其它朋友有的点扎啤,有的点红葡萄酒, 接着,每人又点了一份各自喜爱的主食,比萨饼或实心面, 在一片觥筹交错的祝酒声中, 晚餐开始了。

  第一盘,自助沙垃, 第二盘, 比萨饼或实心面, 然后是点心, 咖啡等,老实说, 味道实在不敢恭维,但我那些西国同学一个个吃得有滋有味,还让我品尝他们点的各种味道的比萨饼,而我那盘尽是碎肉的实心面条,早被我晾一边去了, 其间意大利学生频频举起相机,拍摄我们的进食场面,说是要留作纪念。 吃喝完毕, 拉开了聊天的大幕, 。西国朋友爱聊天, 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日常小事,可个个谈得眉飞色舞,开心得很, 我偶尔岔几句,多数时间则是听他们吹 。有一次,一个女博士问我 : ¨你们中国人聚餐过后一般干什么?” 我回答 : “ 我们喜欢一起去唱卡啦OK, 或下棋,打牌, 散步, 不习惯十几个人一起吹牛,象开会似的。” 她听后若有所思 , “ 各国习惯不同嘛,我们西班牙人是太爱吹牛了。 “ 她说道。

  将近十二点, 愉快的晚餐终于结束 ,要是在中国, 该各回各家睡觉了, 可这里是西班牙, 吃完怎么能急着回家? 该长征了, 西文里叫 ¨La marcha¨ 。

  对我这个中国人来说, 也就是最无奈的事情开始了 。

  午夜的瓦仑西亚老城区,比白天更热闹,街灯辉映的小巷里,到处是年轻人, 三三两两的说着笑着, 有站着的,有坐在路边台阶上的, 有的甚至还背着书包,看来今天还没有回过家,从我们身边经过的年轻人有的穿着中世纪的黑色道袍, 脸上涂白, 象传说中的吸血鬼,有的头上插两只红色的小牛角,披着蓝色袍子, 斗牛士打扮, 有的顶着各色假发,有的则戴了面具,他们正匆匆赶着去各个舞厅……

  我随着友人在这昏暗的小巷中行走着,看着周围写满沧桑的哥特式古老建筑和脚下青石板铺的小路,心里闷沉沉的 ,反复回到了十八世纪。街边站着几个摆地摊的印地安人, 矮矮的个子,黄而透黑的皮肤, 细长的眼睛,穿着印地安长裙,无论男女都 把长长的黑发束在脑后, 虽然也属黄种人,但却没有亚洲人漂亮。 还有几个当地人在卖烤玉米,炒板栗,爆米花 ,烟雾缭绕,使人不禁想起八十年代的昆明夜市。

  我们终于在一家酒吧外停住了脚步, 这里没有专门的舞厅, 酒吧兼做 。因为人太挤的缘故,门外排了一股队,我们也加入了这股静悄悄的队伍,酒吧的一名服务生身批中世纪战袍 , 涂得黑眉红脸,手提塑料气锤,看见哪个排队的人不守次序或高声讲话,上去就是一锤,我因为站在那里与我同学讲笑话, 被他在头上锤了一下,边锤他还边恶声恶气地对我说 :” 不许讲话。”酒吧里出来几个 ,他就放几个进去, 我们等了差不多三拨人出来,才得以进去。

  这就是舞厅! 里面挤满了抬着饮料的年轻人,一些人随着舞曲的节奏轻轻扭动着身子, 大多数人则是与他们的朋友围成圈 , 谈着感兴趣的话题。 我的几个朋友也各自点了饮料, 然后就是贴墙站着, 他们问我为何不跳,我说空间太窄,可他们却说这里的舞曲还不错, 自己嘛却不跳。霓虹灯把投影打到了墙上, 不时变化着图案, 我感觉一晃一晃的, 舞厅里空气实在是太差了,不一会儿,我鼻子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, 我快要晕倒了。 可我那几个西国朋友正聊得高兴,他们全然不觉人多曲乱,一个个保持着幽雅的仪态, 仿佛置身于世外桃园,真是训练有素! 这时,一个小伙子走了进来,他约我们去另外一个舞厅,说音乐更适合年轻人,而且人少,我那几个朋友立马同意,就这样 ,我们开始了第二次长征, 拐了几个弯, 穿过几个小巷, 到达了新的地方,已是夜里凌晨 三点,我那几个西国朋友仍然毫无倦意,各自点了新的饮料,继续吹, 舞厅果然空间很大,我点了红牛饮料,以增加能量,伴随着疯狂的节奏,我终于舞上了。不是吹牛 ,我那点大学时打的跳舞底子还不错, 挺有型的,比我那些西国朋友强多了, 他们只有惊叹的分。我瞧不起他们在舞厅里只会吹牛, 并且告诉他们,在中国, 如果不跳舞却站在舞厅里吹牛,会被认为是不礼貌的事,他们不以为然 。 当然在最后,伴随着一首叫幸福生活的西文歌曲,我们跳了集体舞,与中国的”火车钻山洞” 一样,服务生告诉我们这是最后一个舞曲,酒吧要关门了。 可我那些朋友并没有回家的意思, 走出舞厅,我又跟随他们开始了新的长征。我几次说我想回家睡觉了,他们却说: ¨你一个人乘Taxi我们不放心,至少你应该等耶龙送你回去。 ¨ 这样的关心可真叫人无可奈何!又到了一个新舞厅 ,他们又恢复了先前的谈兴,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处于抑制状态了。我站在一边,恍惚地看着他们,不说一句话,他们不忘关心我, ” 你怎么了?你可不能一个人站在一边 ,快跳舞呀,跟我们说说话也行 , 你不高兴啦?明天是不是有工作?我们也有工作呀!来,和我们在一起。” 说完,就来拉我,我的天, 面对这群西班牙的夜游神,我除了投降还能说什么? 我强打精神艰难地熬着,我敢肯定此时我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难看,什么牛饮料对我来说都没有作用了! 一天最难受的时候就是现在,真痛苦啊! 凌晨五点,我终于获得解放,我欢快地跳上了耶龙的车,向其余人挥手告别, 我知道他们的下一个活动是去喝早咖啡。 天边已透出了一抹红霞, 新的一天的工作是不可能去干了 。

  车到家门口时, 朝阳已映红了半边阳台,我上楼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,却睡意全无了。只好一杯咖啡下肚,和我那些夜游神朋友一样,又乖乖回到了实验室。  


来源:神州学人作者:曾跃勤 编辑:王芳

 

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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